• 承受之重.

     

    不断不断的 想象
    身处成都双流机场
    妈妈抱怨我头发长短 色泽的言语
    爸爸寻觅我时的眼神 以及在家里发气的贝贝

     

    好想吃樱桃跟草莓
    火锅 酸辣粉 烧烤 刨冰
    妈妈做的饭菜
    好多

     

    这才几月 我就快考试了
    一门接一门恶讯的到来那刻
    我不禁寒颤一下 只是害怕紧张跟激动导致失眠月

     

    周四上午的马克思 之前记我名已经3次
    说谎告诉他我出去比赛 写了假条让学院盖章给他后
    他不得不消掉两次 可我还是很憎恶他 极度
    做梦都梦到他记我名字 我跟他吵架
    我想太多了

     

    如果争取到胜利的下场是让你迷失自己
    我真的不愿意看到那天
    迷恋你的我深知自己对你摄取什么
    很害怕有一天突然没有后强烈的落空感

    我只想你去做你喜欢做的事情 一切只为了自己

    摄像头对着你 看得我有点痛心
    那么娇小的你何得被赋予着雄心
    忍耐着忍耐 承受着承受
    可我能做什么 我又有何德何能

     

    一半的子爵

    子爵本是一个高贵的子爵 是战争的炮弹将他劈成了两半
    一半的子爵只有半个身躯 半边脸 一只眼睛 一个鼻孔
    一只手 一条腿以及半个胸膛

    劈成一半的子爵看什么都不顺眼 他要报复
    他披着黑风斗 骑着马 握着剑看见什么都劈成两半
    他也许变态了 无恶不作
    这是残缺对完整的嫉妒 他就是恶的化身

    人们让着他 又很同情他 可是树木、花草、 水果不会奔跑 都被他劈成了两半
    照这么说 一半的子爵已经不是人 而是魔鬼了

    就算是人间最美好的爱情 也不能将他感化
    他是自私的 不顾及他人 没料到他喜欢的姑娘还有另外的追求者
    这个追求者也是一半的子爵
    在战场 劈成两半的子爵
    有一半被自己的部队抬回 另一半躺在敌方的阵营 后被他人所救 依然活着

    另一半的子爵与这一半的子爵刚好相反 他处处善良 做好事 人们都很爱戴他
    为了一个姑娘 这一半的子爵得与另一半的子爵决斗
    这其实是善与恶的较量 大战多少回合 难分胜负
    最后 两个人的剑同时刺中了对方 血流如注 一起倒下

    人们把昏迷的两个一半的子爵送往医院医生发现竟然惊人的匹配
    分明就是一个人的左右 因为喜欢的姑娘仅有一个
    只有将他们动手术恢复成为一个人 才能停止争吵和对抗
    让人诧异的是 当两个一半的子爵恢复成一个完整的子爵后 顿时充满了人性

    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好人 也没有绝对的坏人
    好人也会有坏想法 坏人也可能做好事 都不能一概而论
    人是否有两个灵魂 我无法回答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人是不能分裂的 无论身体 还是精神

     

    被经纪放飞机 让你大发雷霆
    起伏跌宕的心情 让你无法适应
    我不知道在那种时刻该如何跟你对话
    说好说坏都不是办法 搞的跟吵架一样
    我讨厌撕扯着心情用手打字

    失败是常态 也是一种心态
    既然失败是一种生存的基本状态
    那还有什么理由因为现在自己所处的困境而怨天尤人 自暴自弃
    既然生存的意义就是挑战失败
    那么 还有什么理由不去为更大目标去克服更大 更多的失败
    尽管失败和挫折让每个人一样地痛苦不堪

    你得明白

     

    素黑在日志里写到
    不少人每天写很多邮件给别人
    有人是为了消磨时间 有人是为了爱情 有人是为了工作
    写了很多 收了很多 但可悲的是 当有一天突然没有收到邮件的时候
    觉得自己不再被人在乎 没有人再记得你 需要你
    此刻 只有病态一样的等待 等待自己被关怀

    可我们从未想过给自己写信
    经历回顾和投射未来的自己

    我只会用想 回顾以前发生过的事情 犯过的错误
    幻象未来自己的生活 窘迫或者逍遥
    可没有用时间整理好厚厚的事件薄后 封存
    感谢以前发生的事情 让自己成长了 不再幼稚了

     

     





    评论

  • 今年春天吃了很多很多的樱桃。
    实在是太爱了。